“网人网语”先生在博客里,留下了好几段话。其中,“延安梦,梦延安……”算是精到之笔。几十年过去了,历史一页页翻过,许多人被延安所感染。因此,没有去过延安的,想去延安;去过延安的,想回延安。
1960年,英国著名的将领、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英雄,蒙哥马利元帅访问中国。他特意到了西北偏远、交通仍然不便的延安参观访问。在杨家岭、枣园、王家坪,蒙哥马利先生感慨良多。临走之时,他执意提出要带两样东西回去,留作纪念。这两样东西很特别,一是一把镢头,外加一包小米。在这位著名的盟军将领看来,延安的一切,都是不可思议的。无独有偶,另一位二战将领、美国五星上将马歇尔在抗战胜利后,也特意去了延安。在王家坪,在八路军总部的作战指挥室里,一张破桌,几把长凳,条件之简陋,不可言说。他感慨地说,真是不可思议,你们竟然这里指挥了全国各地的百万军队。当然,他还有一点,也是想不到了。几年之后,以美国军队为主的联合国军,居然同中共的军队在朝鲜战场上相见了。其结果,可想而知。
斯诺、斯沫特莱、斯特朗,都是见证延安、向世界说明延安的外国记者。《红星照耀中国》,虽是书名,却是点睛之笔。当时,在国人的眼里,延安的宝塔,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佛塔,他显然就是中国革命的灯塔。在这些外国人眼里,延安是一个物质艰苦,但是充满革命乐观主义的地方。到处的歌声,到处的笑脸,以及男女不分的服装,让人不得不思考,延安到底有什么,它的吸引力和感染力,又是什么?斯诺曾多次回到延安。1970年,他再次回到中国时,已是古稀老人了。但是,他仍然要回延安。最后,斯诺决定,他死后,他的骨灰一定要葬在中国(注:斯诺的骨灰的一部分现葬于北京大学的末名湖畔)。斯沫特莱,更是在中国呆了十几年。1950年,她病逝于来华途中。我真的很想知道,最后一次的中国之旅,她在想什么?她有什么未了的愿望?朱总司令,亲手为斯沫特莱题写了墓碑。斯沫特莱所著的《伟大的道路》,写了朱德的一生,其实也是中国革命的伟大道路。这条路,也是从延安走出来的。
外国人如此,中国人更是视延安为圣地。一个能改变人的地方。上世纪四十年代,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。当时,国民党政府迫于媒体的压力,不得不组织了一个媒体采访团赴延安。当时的重庆,有一家民营报纸,叫《新民报》,也有幸在列。但是,报上去采访的记者名单,却是叫当局头痛的。她叫浦熙修(注:她的妹妹溥安修后嫁彭德怀将军),一个进步的革命青年记者。于是,上头不准。怎么办呢?只好换人。最后,《新民报》派出了他们的主笔,赵超构先生。一个有点耳聋、说话也不太明白的人(赵先生是温州人),而且是一个自由主义者。这下,当局准了。但是,谁也没有想到,就是这位耳背的人,在延安写出了著名的《延安一月》,其影响,可能就是中国的《西行漫记》。赵超构先生是一个好记者,他是客观的,他从中国共产党人身上,看到了中国的希望。他也因此同毛泽东结下了深厚的私人友谊。这种友情,后来持续了一辈子。赵超构先生作为民主党派,参与了新中国的建设,与党同心同德,至死都没有改变。这一点,我甚为敬佩。
延安靠什么吸引人感染人。这就是延安的精神。这种精神,思想深髓、外延广泛。有人说,延安精神是一座内涵丰富、刻度精确的思想坐标。当年从延安走出来的著名诗人贺敬之先生感慨地说,延安精神是万岁的。确实,延安精神过去管用,今天管用,将来也是管用的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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